新开帖,胖子教书匠的故事[连载中...]_三亚_天涯论坛_天涯社区

时间:2017-10-03 17:31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 点击:
“夜读分享” 子贡问曰:“何如斯可谓之士矣?”子曰:“行己有耻,使于四方,不辱君命,可谓上矣。” 曰:“敢问其次。”曰:“宗族称孝焉,乡党称弟焉。” 曰:“敢问其次。”曰:“言必信,行必果,??然小人哉!抑亦可以为次矣。” 【译文】 子贡问道:“
  “夜读分享”
  子贡问曰:“何如斯可谓之士矣?”子曰:“行己有耻,使于四方,不辱君命,可谓上矣。”
  曰:“敢问其次。”曰:“宗族称孝焉,乡党称弟焉。”
  曰:“敢问其次。”曰:“言必信,行必果,??然小人哉!抑亦可以为次矣。”
  【译文】
  子贡问道:“怎样才可以称得上是士?”孔子说:“做事有羞耻之心,出使外国能很好地完成国君的使命。这样的人可以称得上是士了。”
  子贡说:“敢问次一等的。”孔子说:“宗族称赞他孝顺父母,乡亲们称赞他尊敬兄长。”
  子贡说:“敢问再次一等的。”孔子说:“说话一定守信,做事一定有结果,这是浅薄固执的小人啊!或许也可以算是再次一等的士吧。”
  子贡又说:“现在执政的那些人怎么样?”孔子说:“唉!这些器量狭小的人怎么能算得上呢?”
  可是历代对“??然小人哉”怎么解释呢?钱穆的解释是,“不问是非地固执己见,那是小人啊。”来可泓则说,“是浅陋固执的小人。”何新说“如果又拗又犟,则是小人啊!一句话,小人不是好人。多么奇怪的逻辑,小人做到“言必信、行必果”不但不尤其可贵,反而受到否定谴责,与孔子的态度形成了鲜明对比。由此证明孔子不迂腐、不固执、而是深通世故,深明事理!不愧是名副其实的圣人!由此证明孔子“诬蔑小人、轻视小人”,完全是无稽之谈,完全是污蔑之词,完全是统治阶级的有意栽赃陷害。
  【原文】
  孟子曰:“大人者,言不必信,行不必果,惟义所在。”
  【译文】
  孟子说:“通达的人说话不一定句句守信,做事不一定非有结果不可,只要合乎道义就行。”
  关于“大信”与“小信”的问题,亦即“信”的通权达变问题,我们在《论语》的有关读解中已说得很多。这里只作简单重申,即,一方面,“信”是儒学的核心观念之一,最典型的强调就是孔子所说“人而无信,不知其可也。”(《论语?为政》)但另一方面,又不能拘泥固执于“信”而不知变通。用我们所说的最为极端的情况就是,难道对你的敌人也要讲“信用”吗?所以.要根据具体情况而通权达变。通权达变的标准就是孟子这里所说的“惟义所在”。这是最基本的不能放弃的东西,也是指导我们在实际生活中掌握的原则。
  对“??然小人哉”怎么解释呢?我很赞同钱穆的解释,“不问是非地固执己见,那是小人啊。”
  有些人只讲求“言必信 行必果”可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一味坚持,真的是小人。
  圣人就是圣人:“大人者,言不必信,行不必果,惟义所在。”这才是真正的君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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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孟子?告子上》篇,记载了孟子与告子就“仁义 ”究竟是外在于人还是内在于人的问题展开的辩论。在第一个回合,告子用“以杞柳”来比喻“以人性为仁义”,说明人性本来并不具备仁义的内在要求,仁义是从外部强加于人的。
  孟子不同意这种观点,他反驳道:
  “子能顺杞柳之性而以为??乎?将戕贼杞柳而后为??也。如将戕贼杞柳而以为??,则亦将戕贼人以为仁义与?率天下之人而祸仁义者,必子之言夫!”
  在这里,孟子只是从可能产生的后果方面来驳斥,意思是说如果认为仁义是外在的,不是人性中固有的,那么推行仁义就变成了残害人性的事情,这样天下人就会反对仁义。所以如果宣称“仁义”是外在的,也就等于毁了仁义本身。这里隐含的逻辑前提就是,如果一种论点不利于推行“仁义”(孟子认为告子的观点就是这样),就应当放弃;至于这种论点本身是否具有真理性,甚至都不必进一步讨论。把价值论意义上的而非知识论意义上的是非作为讨论问题的标准,在先秦思想家那里是具有代表性的。
  接下来告子用了个“湍水”的比喻,试图说明人性无所谓善与不善。但这个比喻的确选得不高明,孟子恰恰也用这个比喻,反过来说明人性之善。这一回合的交锋,与其说是逻辑上的辩论,不如说是语言技巧上的斗智。
  第三个回合,告子提出了“生之谓性”的命题。这是告子的核心命题。但是孟子并没有对这个命题进行具体的反驳,只是反问道:“你告子是不是认为人性与犬之性、牛之性是一样的?”对此告子哑口无言,他很难否认人性与犬、牛之性是不同的。毕竟不能只把人看作是动物界的一个类,把人性简单等同于人的动物本能。但这种不同究竟是什么?孟子在此尚未作进一步说明。
  接着告子又提出了“仁内义外”的观点。告子论证“义外”的理由是:“彼长而我长之,非有长于我也;犹彼白而我白之,从其白于外也。”告子在此犯了双重错误:一是把主体“义”的行为和这个行为的对象混为一谈,二是把“义”与义的行为混为一谈。因为“长”只是客体的属性,“长之”才是主体出于“义”的行为。而“长之”这个行为,是出于“义”的选择,并不就是“义”本身。即使“彼白而我白之”也并不是纯粹由外在的客观因素引起的。“白”并不等于“白之”。“白”可以独立于我而存在,但“白之”这一过程则非有“我”的参与不可。
  孟子在这一段轻而易举地并且非常成功地驳倒了告子,也涉及到了“义不在彼之长,而在我长之之心”(朱熹《孟子集注》语) 这一问题的实质。但显然这还远远不是对“义内”问题充分的正面论证。(责任编辑:admin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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